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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丑闻阴影,诺贝尔文学奖“双黄蛋”为何颁给她和他?

2019-10-18

时代周报记者:谢洋

当地时间10月10日,瑞典文学院在斯德哥尔摩宣布,将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Olga Tokarczuk奥尔加·托卡尔丘克,将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Peter Handke彼得·汉德克,以表彰他们在文学上的成就。

2018年,瑞典文学院曾发生一起丑闻,导致该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没有颁发,并被顺延到了2019年。这次奖项揭晓两届名单,意味着诺贝尔文学奖正走出丑闻阴影,以“双黄蛋”回归大众视野。

奥尔加以《原始与其他时代》、《Prawiek i inne czasy》获得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,“她从不认为现实是某种稳定或永恒的东西。她在文化对立的张力中建构自己的小说;自然与文化,理性与疯狂,男性与女性,家庭与疏远。”汉德克以小说《样子》和戏剧《冒犯观众》获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。颁奖词为:他在五十多年间创作了大量不同体裁的作品,使自己成为二战后欧洲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。他独特的艺术是对风景和世界物质存在的非凡关注,这使得电影和绘画成为他最伟大的灵感来源。

我国波兰文学翻译家易丽君、袁汉鎔夫妇是奥尔加作品的中文译者。10月10晚,易丽君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,奥尔加采取的写作方式介于现实主义与超现实主义之间,“写作风格影响了波兰一代作家,整个整个波兰一直在期待她得奖”。

“我觉得汉德克早就应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,此次诺贝尔文学奖终于给了该得的人。”远在德国的彼得·汉德克作品系列主编韩瑞祥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说。“不管是戏剧还是中短篇小说,汉德克在德语文学上都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。从《骂观众》这部话剧开始,就已经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。”韩瑞祥认为,汉德克此前的南斯拉夫游记可能是获奖的最大障碍:”汉德克作为一个作家,面对强大的西方政体和媒体的口诛笔伐,可谓是孤军奋战。他要去表明自己对这场战争的看法——对于当地的大众和历史文化造成极其严重的破坏,这令他在整个西方世界中饱受非议。但汉德克对于奖项非常坦然。他不迎合任何媒体和政治,他是个独来独往,天马行空的作家,不会顾忌外界的非议和限制。”

奥尔加·托卡尔查克:以荣格为导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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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尔加·托卡尔查克,1962年1月29日出生在波兰的苏莱胡夫。

奥尔加善于在作品中融合民间传说、神话、宗教故事等元素,观照波兰的历史命运与现实生活。1987年,奥尔加以诗集《镜子里的城市》登上文坛,而后接连出版长篇小说《书中人物旅行记》《E.E》《太古和其他的时间》等,受到波兰评论界的普遍赞扬。两次获得波兰文学最高荣誉“尼刻奖”评审团奖,四次获得“尼刻奖”读者选择奖。2018年,以作品《航班》从入围短名单的6本小说中脱颖而出,获得国际布克奖。

写作小说前,奥尔加曾在波兰大学研读心理学,后当过心理医生,因此她的小说经常探讨个体的梦境或集体的潜意识,并且喜欢用碎片化的小故事组成一本完整的小说,她认为这种写作风格更适合自己,也适合现代读者碎片化的思考方式。布克奖评委会认为《航班》“不是一个传统的叙述”,“我们喜欢这种叙事的声音,它从机智与快乐的恶作剧渐渐转向真正的情感波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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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,奥尔加的《白天的房子,夜晚的房子》首次被译成中文版进入国内,引发许多讨论。这部作品接近马尔克斯风格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、心理学隐喻与诗化的写作方式、浓郁华丽的文笔都是奥尔加的代表性风格。奥尔加从微小的人类内心看向了无垠的太空。不能通过历史资料或冰冷的大数据,只有通过文学,才能展现一个人如何由内部看向外面的世界,才是人们视而不见的世界和时代的真相。在这个意义上,“微小”与“无垠”又获得了和谐与统一。

去年获得国际布克奖后,奥尔加曾接受《新京报》的采访。她认为,仅仅使用井井有条的、现实主义的方式来叙述这个世界是不可能的。这样总会错过一些东西。生命很大程度上会超乎我们的控制,我们感受到的只是现实的某个侧面、某个维度。

在所有伟大的思想家和心理学家中,奥尔加独独推崇荣格。她说,荣格最适合成为作家的导师:“我们能从他身上学到:故事拥有自己的生命,在人类文明的早期,它们就以神话的方式陪伴着我们。我们还学到,神话并没有消亡,它们只是作为我们生命内在结构的最基本的理解而存在。”此外,作家还能从荣格那里学到谦逊——在写作和叙述故事时,我们进入湍急的现实之流,而只能取一瓢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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